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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四:你疯了?(bl肉)

  林千树那天晚上没睡。
  他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耳朵却一直竖着,听楼下的动静。
  门没响。十二点,没响。一点,没响。两点,三点,窗外的天都快亮了,那扇门始终安安静静的,一点声音都没有。
  林千树把手背搭在眼睛上,嘴角扯出一个弧度。他笑不出来。
  他知道林千阳去哪儿了。他知道他和谁在一起。他知道他们在干什么——那些事,那些声音,那些他隔着一道门听过的东西,此刻正在另一个地方发生着。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枕头是凉的。
  第二天下午,林千阳才回来。
  他进门的时候嘴里哼着歌,依旧跑着调,但听得出来他心情很好。他把钥匙扔在玄关的柜子上,踢掉鞋,光着脚走进来。
  林千树从楼梯上走下来,脚步很轻。
  “千阳。”他叫他。
  林千阳抬起头,看见他愣了一下:“千树?你没出门?”
  林千树摇摇头。他往下走了两级台阶,然后忽然脚下一滑——
  “小心!”
  林千阳几步冲过去,一把扶住他。林千树整个人挂在他身上,一只手抓着他的胳膊,脸埋在他肩膀里。
  “没事吧?”林千阳低头看他,“摔着没?”
  林千树没动。他就那样靠着他,呼吸喷在林千阳的颈窝里,热热的,痒痒的。
  “千树?”
  “脚崴了一下。”林千树的声音闷闷的,“没事。”
  林千阳把他扶到沙发上坐下,蹲下去看他的脚踝。确实有点红,但不太严重。他伸手按了按:“疼吗?”
  “疼。”
  林千阳抬起头,林千树正看着他。那双眼睛和平常不太一样,有点红,有点湿,看起来可怜巴巴的。
  “怎么这么不小心?”林千阳叹了口气,“等着,我去给你拿冰袋。”
  他转身往厨房走,林千树的目光追着他的背影。那目光很深,很沉,像要把那个背影刻进眼睛里似的。
  林千阳拿了冰袋回来,蹲在他面前,把冰袋敷在他脚踝上。林千树低头看着他,看着他后脑勺的发旋,看着他专注的侧脸。
  “好了。”林千阳抬起头,“敷一会儿就行,晚上要是还疼,我陪你去医院看看。”
  林千树点点头。
  林千阳站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饿不饿?我给你做点吃的。”
  “不饿。”
  “那我上去换件衣服。”林千阳说着往楼上走,“昨晚没回来,衣服都没换。”
  林千树的眼神暗了一瞬。他攥紧了沙发垫,又松开。
  “千阳。”他叫住他。
  林千阳回过头:“嗯?”
  林千树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只是扯了扯嘴角:“没什么。你去吧。”
  林千阳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上楼去了。
  林千树靠在沙发上,盯着自己的脚踝。冰袋敷着的地方凉凉的,但他的心里像烧着一把火。
  他刚才故意滑的那一下。他知道林千阳会冲过来扶他,他知道林千阳会心疼他,他知道。但林千阳的心疼只有那么一小会儿。就那么一小会儿,然后他又想起那个女人了。
  林千树闭上眼睛。
  之后的几天,林千树一直在等。等林千阳看他,等林千阳关心他,等林千阳像那天一样,冲过来扶住他。
  但林千阳的眼睛总是往手机上瞟。他在等薛沫雪的消息。他收到薛沫雪的消息就会笑,笑得像个傻子。他给薛沫雪发消息的时候也会笑,笑得像个傻子。
  林千树坐在他对面,看着他那个笑容,一口一口地扒着饭,什么都尝不出来。
  那天下午,林千阳出门了。
  门关上的那一刻,他站起来,上楼,推开林千阳的房间。
  房间里有他的味道。那种混着洗衣液和阳光的味道,林千树闻了二十多年,从小闻到大。小时候他和林千阳睡一张床,被子是同一条,他翻身就能闻到他后颈的气息。
  林千树走到衣柜前,拉开。林千阳的衣服迭得整整齐齐,是他自己迭的。他从来不让人碰他的衣柜,连薛沫雪都不行。他说这是他的领地,闲人免入。
  林千树伸手,在最下面一层翻了翻。他找到一条内裤。
  灰色的,纯棉的,洗得很干净,迭得很整齐。林千树把它拿出来,捧在手心里,盯着看了很久。
  他把内裤凑到鼻子前,闻了闻。洗衣液的味道。他攥紧那条内裤,躺到林千阳的床上。床单也是他的味道,枕头也是他的味道,到处都是他的味道。林千树把内裤盖在脸上,深深地吸气。
  他硬了。
  他把手伸进裤子里,握着那根硬得发疼的东西,开始动。他的另一只手攥着那条内裤,攥得紧紧的,攥得指节发白。
  他想象这是林千阳的手。想象林千阳握着他,帮他弄。想象林千阳低头看着他,眼睛里有那种亮晶晶的光,像看着薛沫雪那样。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
  “千树?”
  门突然被推开。
  林千树猛地睁开眼。
  林千阳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一袋东西,脸上全是震惊。他看着林千树,看着他躺在自己床上,看着他的手握在他自己那根东西上,看着——看着他手里攥着的那条内裤。
  灰色的。纯棉的。他的。
  “你——”林千阳的嘴唇动了动,声音卡在喉咙里。
  林千树没有动。他就那样躺着,那条内裤还攥在手里,那根东西还硬着,顶端亮晶晶的,被他的手握着。
  空气凝固了几秒,然后林千阳把门摔上,转身就走。
  “千阳!”林千树从床上跳起来,顾不上把裤子穿好,几步冲出去,一把拽住他的胳膊。
  林千阳甩开他,继续走。
  “千阳!”林千树从后面抱住他,死死抱住,“你听我说——”
  “放手!”林千阳的声音在抖,“林千树,你他妈给我放手!”
  “我不放!”林千树把脸埋在他后背上,声音闷闷的,“你听我说完,听我说完我就放。”
  林千阳没动。他背对着他,肩膀绷得紧紧的。林千树抱着他,深吸一口气。
  “你知道我多久了?”他说,声音很低,“你知道我多久了?小时候咱俩睡一张床,你给我盖被子,我就想,这是我哥哥,我的。后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就变了。”
  林千阳没说话。
  “我想你。”林千树的声音有点抖,“你跟她出去,你想她,你笑,你给她发消息。我一个人在家,我什么都干不了,我只能想你。”
  林千阳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千树——”
  “你听我说完。”林千树打断他,“我知道你接受不了。我知道你觉得恶心。但我没办法。我控制不住。我每天都想你想得发疯,我想你抱我,想你亲我,想你——”
  “够了!”林千阳猛地挣开他,转过身来,“林千树,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我是你哥!”
  “我知道。”林千树看着他,眼眶红红的,“我比谁都清楚你是我哥。”
  林千阳看着他,看着他红着的眼眶,看着他抿紧的嘴唇,看着他狼狈的、还没穿好的裤子。他想发火,想骂他,想揍他。但那是他弟弟,是他从小一起长大的双胞胎弟弟。
  他的手攥紧又松开,松开又攥紧。
  “你……”他张了张嘴,“你把裤子穿好。”
  林千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根东西还半硬着,从裤腰里露出来一点。他没动,只是抬起眼睛,看着林千阳。
  “你刚才害得我不上不下的。”他说,声音里带着点委屈,“我快到了,你推门进来了。”
  林千阳愣住了。
  “我都快射了,”林千树往前走了一步,“被你一吓,全憋回去了。现在难受死了。”
  “你——你他妈——”林千阳不知道该说什么。
  林千树又往前走了一步,离他很近,近得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刚回来的味道,外面空气的味道,还有一点——薛沫雪的味道。
  他攥紧拳头。
  “千阳。”他叫他,声音忽然软下来,“你帮帮我好不好?”
  林千阳的瞳孔缩了一下。
  “你疯了?”
  “我没疯。”林千树看着他,眼眶还是红的,“我难受。你帮帮我。”
  “我怎么帮你?!”林千阳的声音高了八度,“你让我——你让我——林千树你他妈是不是有病?!”
  林千树没说话。他只是看着他,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然后他忽然上前一步,一把抱住他。
  林千阳僵住了。
  林千树抱着他,把脸埋在他颈窝里。他的身体在发抖,不知道是冷的还是别的什么。
  “千阳。”他闷闷地说,“你别不要我。”
  林千阳没动。
  “我就你一个。”林千树的声音闷在他脖子里,“爸妈不在,我就你一个。你要是不要我了,我就真的没了。”
  林千阳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你胡说什么?”
  “我没胡说。”林千树抬起头,看着他,眼眶红红的,湿湿的,“你不要我,我就去死。反正也没人在乎。”
  “林千树!”林千阳的声音一下子变了,“你他妈胡说什么?!”
  林千树看着他,没说话。但那双眼睛里的东西,让林千阳心里一紧。那是真的,他知道那是真的。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什么都说不出来。他的手抬起来,想推开他,但推不动。他抱着他,抱得那么紧,像抱着一根救命稻草。
  “千阳。”林千树又叫了他一声,“你帮帮我,就这一次。我以后再也不想了。”
  林千阳看着他。他知道他在撒谎,他知道这不会是最后一次,他知道这一步迈出去,就回不了头了。但他看着他红着的眼眶,看着他抿紧的嘴唇,看着那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上,露出从来没有过的脆弱——
  他狠不下心。
  “你……”他的声音哑了,“你想要我怎么帮?”
  林千树的眼睛里亮了一下。他松开他,往后退了一步。然后他当着他的面,把裤子脱了。那根东西弹出来,硬邦邦的,直直地指着林千树。顶端已经湿了,亮晶晶的,在他小腹上蹭出一道水痕。
  林千阳别开眼睛。
  “你看我。”林千树说。
  林千阳没动。
  “千阳,你看看我。”林千树往前走了一步,伸手捧住他的脸,逼他看向自己。
  林千阳看着他的脸。和他一模一样的脸。眉眼,鼻梁,嘴唇,一模一样。但那双眼睛不一样。他的眼睛里有火,有渴,有他从来没在镜子里见过的东西。
  “你想好了,”林千树说,“你要怎么帮我?”
  林千阳没说话。林千树等了两秒,然后他松开手,退后一步。
  “你不想碰我,也行。”他说,“那你让我操你。你趴着就行,什么都不用做。”
  林千阳的瞳孔猛地收缩。
  “你他妈——”
  “你不让我操,你操我也行。”林千树打断他,看着他,一字一字地说,“你来选。”
  林千阳的脑子嗡嗡的。
  “千阳。”林千树叫他,声音软得不像话,“你操我好不好?就这一次。我保证以后乖乖的,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你说什么我都听。”
  林千阳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一把抓住林千树的胳膊,把他拽进房间,摔上门。林千树被他摔在床上,仰面躺着,看着他。他的眼睛亮得吓人。
  林千阳站在床边,低头看着他。那是他弟弟。和他从一个肚子里出来的,和他一起长大的,和他长得一模一样的弟弟。
  他恨不起来。他俯下身,压住他。
  林千树抬手搂住他的脖子,把他拉下来,吻他。那个吻和薛沫雪不一样。林千树的嘴唇更薄,更凉,更用力。他的舌头探进来的时候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狠劲,像是在攻城略地,像是在宣布主权。
  林千阳被他吻得有点懵。他下意识想推开他,但林千树的手紧紧扣着他的后脑勺,不让他动。
  “唔——”林千阳挣了一下。
  林千树松开他的嘴唇,看着他。他的嘴唇被亲得有点红,亮晶晶的,和他自己的一样。
  “怎么?”林千树说,“亲一下都不行?”
  林千阳没说话。他低头看着他,看着那张脸,那双眼睛。他忽然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像在看镜子,但镜子里的自己不会这样看他。
  他抬手,把林千树的衣服掀起来。林千树很配合,自己把衣服脱了,扔到一边。他的身体和林千阳差不多,肩宽腰窄,腹肌分明,皮肤很白,但林千阳看着他的身体,感觉很奇怪。
  他低头,含住他胸口的一点。
  林千树闷哼一声,手抓住他的头发。他的舌头在上面打转,舔一下,吸一下。林千树的呼吸越来越重,胸膛起伏着。
  “千阳……”他的声音有点哑。
  林千阳没理他。他一路往下亲,亲过他的腹肌,亲过他的小腹,停在裤腰边缘。他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林千树正看着他,眼睛里全是水汽。
  林千阳把他的裤子扒下来。那根东西弹出来,比刚才更硬了,顶端湿得一塌糊涂。林千阳盯着看了一秒,然后低下头,含住。林千树的腰猛地弹起来。
  “操——”他骂了一句,手死死抓着床单。
  林千阳没给他适应的时间,直接开始吞吐。他没什么经验,只知道含进去,吐出来,舌头不知道该往哪儿放,牙齿还磕了一下。但林千树已经受不了了,他喘着气,腰一下一下地往上挺,往他嘴里送。
  “千阳……千阳……你慢点……”他的声音在抖。
  林千阳没慢。他加快速度,手还握着他的囊袋,轻轻揉着。林千树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压都压不住。
  “我要射了——”他喊出来,“千阳——我——”
  林千阳没躲。他含着他,感受着他在自己嘴里一跳一跳的,然后一股腥咸的液体射进来。他被呛了一下,但没吐出来。
  林千树躺在那儿,大口大口地喘气。他看着林千阳抬起头,看着他嘴唇上亮晶晶的东西,看着他皱着眉咽下去。他笑了。
  “你真咽了?”他问。
  林千阳瞪了他一眼,没说话。林千树爬起来,搂住他的脖子,又亲他。这次他尝到了自己的味道,混着林千阳的味道,很奇怪,但让他兴奋得发抖。
  他的手往下摸,摸到林千阳的裤子。那里已经鼓起来了,硬邦邦的。他隔着裤子揉了揉,林千阳闷哼了一声。
  “你也硬了。”林千树说。
  林千阳别开脸。林千树把他的裤子脱了。那根东西弹出来,比他的还大一点。他低头看着,眼睛亮了。
  “千阳,”他在他耳边说,“你操我。”
  林千阳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有没有——”
  “有。”林千树从床头柜里摸出一管东西,“我准备了很久。”
  林千阳看着他,不知道该说什么。林千树把润滑剂挤在他手上,凉凉的,滑滑的。然后他自己趴下去,把屁股撅起来。
  “进来。”他说。
  林千阳看着那个地方。窄窄的,紧紧的,小小的褶皱。他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会看见这个——他弟弟的,那个地方。他的手指伸过去,在入口处打转。林千树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你进来……直接进来就行……”他的声音闷在枕头里。
  林千阳没听他的。他的手指慢慢探进去,一根。里面又热又紧,绞着他的手指,绞得他头皮发麻。林千树闷哼一声,身体绷紧。
  “疼?”林千阳问。
  “不疼。”林千树的声音在抖,“你继续。”
  林千阳又加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在里面扩张着,撑开那个紧致的地方。林千树的肩膀在抖,手抓着床单,指节发白。
  “好了没?”林千阳问。
  “好了。”林千树喘着气,“你进来。”
  林千阳把手指抽出来。他扶着自己的东西,抵在那个入口处。他停了一下,看着林千树的背,看着他绷紧的肩胛骨。
  “千树。”他叫他。
  “嗯?”
  “疼就说。”
  然后他腰一沉,进去了。林千树闷哼一声,整个人绷紧了。里面太紧了,紧得林千阳头皮发麻。他停在里面,一动不敢动。
  “疼吗?”
  林千树没说话。他只是喘着气,肩膀抖得厉害。过了几秒,他动了动屁股。
  “你动。”他说,声音哑得厉害。
  林千阳开始动。很慢,一下一下的,往里送,往外抽。林千树的呻吟声闷在枕头里,一声一声的,像小兽在叫。
  “千阳……快一点……”他喊。
  林千阳加快了速度。他掐着他的腰,一下一下往里撞。那个地方越来越湿,越来越热,绞着他,吸着他,让他想发疯。他低头看。看着他进去的地方,看着他自己的东西在那个不该进的地方进进出出。
  那画面太刺激了,刺激得他眼睛发红。他把林千树翻过来,面对着自己。林千树的脸红透了,眼睛里全是水汽,嘴唇被自己咬得红肿。他看着林千阳,忽然笑了。
  “哥哥。”他叫他。林千阳愣了一下。
  林千树很少当面叫他哥哥。他叫千阳,叫林千阳,几乎不叫哥哥。但此刻他叫他,叫得又软又黏,像小时候那样。
  “哥哥操我。”他说。
  林千阳的脑子里嗡的一声。他把他的腿架起来,压上去,开始狠狠地操。每一下都整根没入,每一下都撞在最深处。林千树被他操得直叫,声音又尖又细,连不成句子。
  “千阳——千阳——啊——”他的手抓着林千阳的背,指甲掐进去,留下一道道红痕。
  林千阳感觉不到疼。他只知道操他,操这个叫自己哥哥的人,操这个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弟弟。
  “千树。”他在他耳边喘着气,“千树。”
  林千树搂着他的脖子,把他拉下来,亲他。两个人吻得乱七八糟,嘴唇磕在一起,牙齿碰在一起,但谁也不肯松开。
  “我要射了——”林千树忽然喊出来,“千阳——哥哥——我要射了——”
  林千阳加快速度,每一下都狠狠撞进去。林千树的身体猛地绷紧,前面射出来的东西溅在两个人小腹上。里面一阵一阵地收缩,绞得林千阳也受不了了。他闷哼一声,抵在最深处,一股一股地射进去。
  两个人都没动。就那样抱着,喘着气,汗水黏在一起。过了很久,林千阳才动了动。他从他身体里退出来,躺在他旁边。那东西从他腿间流出来,白浊的,黏腻的,沾在床单上。
  林千树侧过身,看着他。他的眼睛亮亮的,红红的,湿湿的。
  “千阳。”他叫他。林千阳没看他。
  林千树伸手,把他的脸掰过来,让他看着自己。
  “你后悔了?”他问。
  林千阳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他的倒影,有渴望,有满足,还有一点小心翼翼的怕。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林千树忽然笑了。
  “后悔也来不及了。”他说,“你已经操过我了。我是你的人了。”
  林千阳没说话。他只是看着他,看着那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看着那双和自己不一样的眼睛。他想说什么,但什么都说不出来。
  林千树凑过来,在他嘴唇上亲了一下。
  “晚安,哥哥。”他说。
  然后他缩进他怀里,像小时候那样,把脸埋在他胸口。林千阳的手抬起来,想推开他。但那只手在空中停了一会儿,最后落在他背上,轻轻地拍了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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