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喂欢愉剂带乳夹当魔药助教(微h)
既然这只可怜的小猫已经被彻底玩坏,连站都站不稳了,那么哪怕是最严苛的斯莱特林院长,大概也没办法强求她自己“爬”去禁闭室——虽然这个想法确实很有趣。
没有任何犹豫,斯内普干脆利落地弯下腰,那一身漆黑的长袍像是一团巨大的乌云压了下来。一只强有力的手臂直接穿过塞莉西娅颤抖不已的膝弯,另一只手牢牢扣住她纤细的背脊,在这条空无一人的走廊阴影里,一把将她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
?别乱动。除非你想在这个高度摔下去,摔断你那本来就不怎么结实的脖子。?
他低声警告了一句,虽然怀里的人现在除了痉挛之外根本做不出任何反抗的动作。随着他大步流星地向地窖深处走去,那该死的、还在全速旋转的黑曜石并没有因为姿势的改变而停止作恶,反而因为体位的变化,随着斯内普每一个急促的步伐,更深更重地撞击在敏感点上。
?唔——哈啊……教授……停下……?
塞莉西娅死死揪着他胸口那排整齐的黑纽扣,把脸埋在他散发着苦涩药草味的布料里,那种带着哭腔的求饶声被捂得断断续续,却显得更加淫靡。每一次顶撞,她的身体就在他怀里猛地一弹,这种清晰的震动顺着斯内普的手臂和胸膛,毫无保留地传递给了那个掌控者。
他们经过通往地下一层的旋转石阶,那里挂满了一排历代不知名巫师的肖像画。
早晨的喧闹让几个本来在打瞌睡的老巫师醒了过来,其中一个戴着卷曲假发的老女巫正想要尖叫着对这种“不体面”的行为发表评论,但在她那尖锐的嗓音还没来得及发出第一个音节时——
斯内普那双空洞如深井般的黑眸猛地扫了过去。
那是一种仿佛能直接将画框里的灵魂冻结成冰的恐怖视线。那是混合了最高级别的“大脑封闭术”的冷漠,以及某种不加掩饰的暴戾杀气。仿佛只要那个老女巫敢发出任何一个声音,下一秒神锋无影就会把画布连同墙壁一起撕碎。
画像里的所有人物瞬间像中了石化咒一样僵住了。紧接着,他们以一种甚至比那个黑曜石旋转还要快的速度,极其默契地纷纷背过身去,甚至有两个机灵的骑士直接跳出了自己的画框,哪怕挤进隔壁正在喂狗的农妇画里也在所不惜。
死一般的寂静重新笼罩了走廊。只有斯内普那双昂贵的龙皮靴踩在石板上的声音,像死神的倒计时一样回荡。
周围的光线迅速变暗,温度也随着深度的增加而急剧下降。空气中开始弥漫起那股熟悉的、令人窒息却又在某种程度上让塞莉西娅感到安心的潮湿霉味和魔药气味。
“砰”的一声,那扇挂着美杜莎画像的沉重木门在他魔杖的一挥之下自动弹开,然后在两人进入的一瞬间,又重重地反锁上了。
这扇隐蔽在书架后的暗门在被推开时发出了令人牙酸的沉重摩擦声,仿佛它守护着什么不该见光的秘密已经有数个世纪。
这里的空气比外面还要冷上好几度,充满了浓烈的福尔马林、干燥的缬草根以及某种陈旧血腥味混合而成的怪异气息。架子上密密麻麻地摆放着各种玻璃罐,浑浊的液体里浸泡着不知名生物的眼球、盘绕成团的内脏,以及那些长着长毛的巨大蜘蛛标本。在微弱得近乎惨淡的魔法光球映照下,无数双死不瞑目的眼睛仿佛都在那个瞬间转动了一下,齐刷刷地看向了闯入者。
斯内普没有任何停顿,他像抱着一件急需进行紧急防腐处理的珍贵尸体一样,径直走到了房间中央。
那里赫然摆放着一张由整块黑曜石切割而成的解剖台。台面光滑如镜,泛着阴冷的寒光,边缘还贴心地刻着几道用来引流血液或其他液体的凹槽。
?躺好。?
随着这声没有温度的命令,那双强有力的手猛地松开。塞莉西娅感觉自己背后的布料一轻,随即整个人便被重重地放到了那坚硬冰冷的石台上。
?啊!哈啊……冷……!?
即使隔着校服的长袍和羊毛衫,那种仿佛能穿透骨髓的寒意还是在一瞬间就激得她浑身一阵剧烈的战栗。脊背上的皮肤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极寒刺激而迅速收缩,每一根汗毛都竖了起来。作为条件反射,她的腰肢本能地向上猛地弓起,试图逃离那冰冷如冰块般的接触面。
但这个动作却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
她的挺身让原本就在体内高速旋转的道具在一瞬间借着体位的变化,极其精准且凶狠地顶进了她那一直紧缩抗拒的最深处——那脆弱的、柔软的宫口。那一刻,黑曜石粗糙的头部像是有生命一样,狠狠地碾过了那一圈极其敏感的神经丛。
?不!啊啊啊——太深了!教授……哈啊……坏掉了……要坏掉了……!?
塞莉西娅发出一声濒死的尖叫,整个人随即像触电一样瘫软在石台上,双腿因为那种过载的快感而不由自主地大大张开,那还在持续颤抖的膝盖甚至磕到了解剖台冰冷的边缘。
嗡嗡嗡——嗡嗡嗡——
这寂静的密室里,那高速运转的马达声被无限放大,通过她身体与石台的接触,引发了一种奇异的共鸣。整个解剖台似乎都在跟随着那个节奏细微地震动着,发出低沉而淫靡的回响。
斯内普站在解剖台前,就在她大开的双腿之间。他高大的身影遮住了那本来就昏暗的光源,投下了一片充满压迫感的阴影。他没有说话,只是抱着双臂,居高临下地审视着眼前这具因为极度快感而面色潮红、眼神迷离的肉体,那目光就像是在评估一块刚刚切割下来的上等如尼纹蛇皮。
?虽然你的大脑空空如也,弗朗小姐,但看起来你的身体构造倒是非常……?他慢慢地俯下身,黑色的长发垂落在她不停起伏的胸口,冰凉的发丝像蛇信子一样掠过她滚烫的肌肤,?乐于接受‘新知识’。看样子,哪怕是在那种劣质的公牛冲撞下,也没把你这这里给撞松哪怕一分一毫。?
一边说着,他那双长期浸泡药剂而带着淡淡药香的手指,毫无预兆地按在了她湿透的裙摆上,那上面已经被渗出的液体洇湿了一大片深色的痕迹。
?既然你的身体这么‘渴’,作为教授,我想我有义务帮你解决一下。?
斯内普的一只手强硬地捏住了塞莉西娅的下颚,迫使她张开嘴。另一只手里,那个装满了一种梦幻般珍珠粉色液体的细颈瓶倾斜下来。瓶口触碰到她颤抖的双唇,那一股带有浓郁玫瑰与麝香混合气味的液体,不容拒绝地滑进了她的喉咙。
“咕嘟……咳咳……”
那并不是那种甜腻的口感,而是一股带着奇异辛辣的灼热感。药水顺着食道流下,就像是一团液态的火焰,瞬间点燃了她的整个胃部,然后那种热量随着血液在一秒钟内泵向全身的每一个末梢神经。
原本就因为震动棒的折磨而极度敏感的身体,在这一刻仿佛被剥去了一层皮。空气的流动、衣物的摩擦,哪怕是稍微重一点的呼吸,都让她感到一种近乎痛苦的快感。
?这是一剂强效的‘欢愉增幅剂’。?斯内普随手将空瓶扔进旁边的废物桶,发出一声脆响,?它能把你的感官敏感度放大十倍。虽然这种东西通常只在这个地下室的某些特殊实验里使用,但我想你现在的体质完全承受得起。?
还没等塞莉西娅从药效带来的眩晕中缓过神来,他那冰凉的手指已经熟练地解开了她衬衫的前两颗扣子。那薄薄的布料被左右拨开,露出了那对因为激烈的喘息而剧烈起伏、却又白皙得晃眼的乳房。那两颗嫣红的茱萸在冷空气中颤颤巍巍地挺立着,像两颗熟透的小樱桃,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咔哒”。
一声清脆且残忍的金属咬合声。
?咿啊——!!!?
塞莉西娅猛地向后仰头,脖颈上的青筋瞬间暴起。两个冰冷且带有极强弹簧力度的银色金属夹,准确无误地咬住了那两点最娇嫩的肉粒。那种尖锐的刺痛在药物的作用下被无限放大,让她感觉那两处简直像是被火钳烫过一样,但这股剧痛中却又诡异地混杂着更加疯狂的酸麻与瘙痒,直通大脑皮层。
?很漂亮。?斯内普用手指轻轻拨弄了一下那悬挂在夹子下方的细小银链,每一次晃动都会带动乳夹收紧,引起那具身体一阵新的战栗,?现在,把你的衣服整理好。?
他退后一步,目光如同审视完完美作品的工匠,眼神里带着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满意。
?这一节是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的魔药课。而你,弗朗小姐,我要你在接下来的时间里,作为我的助教,站在我旁边协助教学。?
他的语气恢复了那种课堂上的冷漠与严厉,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都不存在。
?不管是切分非洲树蛇皮,还是搅拌坩埚,哪怕你那个愚蠢的波特或者马尔福就坐在下面看着你,哪怕下面那个东西把你的脑子搅成浆糊,哪怕你那一对被夹着的小东西在衣服底下肿得像烂葡萄一样——你都得给我站稳了。要是敢洒出一滴珍贵的材料……或者当着全班的面高潮……?
他那薄薄的嘴唇勾起一个残忍的弧度,凑近她耳边低语道:
?我就让你在这个解剖台上躺上一整晚,当然,是用一种更让‘深刻’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