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二
周生富最近接了一个工地项目,在比较远的地方,连续一周没回家了。
听张婶说那个工地外面很多站街女,有的还会傍上同一个男人,长期包她们办事。
许招娣不放心,第二天去村长家借了电话打给周生富,问他近况。
第叁天一大早,许招娣把福安放张婶家,准备了些吃的,就带着许凝去了工地找周生富。
许招娣到的时候周生富他们正摆了几张桌子吃席,一般干完一个地方,他们都会吃顿完工饭,然后给工人发些红包。
桌上确实有不少女人,不知道是家里人还是外面那些女人。
许招娣慌了,把许凝拉到周生富旁边坐着,自己又找了个借口去上厕所。
许招娣从厕所出来,拐过墙角,一眼就看见了那道窄门。
周生富把少女按在墙上,裤子褪到腿弯,从后面顶进去。
少女咬着嘴唇,手撑着墙,身体被他撞得往前耸,脚尖踮着,几乎站不稳。
他掐着她的腰,每一下都又重又深,汗从后背淌下来,在昏暗的光线里亮晶晶的。
许招娣站在旁边偷看,腿有点软,往旁边挪了两步,靠在墙上,盯着路口。有人经过她就咳一声,没人她就侧过头看。
那扇门半敞着,她能看见男人黝黑的背脊一拱一拱的,像公狗一样趴在少女身上,囊袋拍在她屁股上,啪啪啪啪连成一片。
而少女的头发散了,垂下来遮住半张脸,嘴张着,没出声。
他把她转过来,抬起她一条腿,又顶进去,动作更猛了。
少女仰着头,脖子绷成一条线,手抓着他的肩,指甲陷进肉里。男人低头咬她的脖子,咬完又舔,口水糊在她皮肤上,亮亮的。
许招娣看着那两条交迭的影子,喉咙发干。她别过脸,又忍不住转回来。他射的时候闷哼了一声,整个人压在少女身上,喘了好一会儿才退开。
少女靠着墙,腿在抖,慢慢蹲下去。
周生富拉上裤子,转身看见许招娣,愣了一下。
许招娣低着头,转身走了。步子很快,差点绊了一跤。
——
许招娣她们在工地里住了一晚。
房间是一个小隔间,两张木板床,周生富现搭的,外面有蝈蝈的叫声。许招娣坐在床上,许凝还没回来。
工地叁楼的隔间是用木板隔出来的,平时堆杂物,夜里偶尔有人带小姐过来。木板墙上贴着发黄的报纸,地上架着一张木板搭成的床。
周生富把少女按在木板上上,从后面捂住她的嘴。另一只手扯下她的裤子,腰一沉,顶了进去。
她闷哼一声,声音全闷在他掌心里。
木板搭的简易床板吱呀吱呀响,每顶一下,木板就往下沉一截,像要散架。
隔壁传来动静。女人压着嗓子叫了两声,男人喘了几下,没到两分钟就停了。安静下来,只剩木板吱呀的余响。
周生富咬着少女的后颈,低低笑了一声。“听见没?隔壁那货,没几秒就软了。”他放慢动作,一下一下插到底,再慢慢退出来,“老子能干一晚上,你肯定知道。”
她被他压在木板上,脸蹭着粗糙的板面,眼泪往下淌。
他松开捂她嘴的手,掐着她的腰,加快了速度。木板跟着疯狂地响,像有人拿锤子在砸。
他咬着她的后颈肉,像公狗一样顶她,每一下都又重又深。她的身体被撞得往前耸,额头磕在木板墙上,咚的一声,他把她拉回来,继续干。
十几分钟后,他猛地往里一顶,死死抵着不动了,一股一股地射在最里面。
过了好一会儿才翻下来,把她抱在怀里,躺在木板上,少女还一抖一抖的,腿合不拢,那东西慢慢淌出来,洇在木板上。
周生富喘了几口气,然后拉上裤链,把她从木板上拽起来,用外套裹住她。
出门的时候迎面撞上工友。工友叼着烟,上下打量了一眼他怀里的人,笑了笑。
“周哥,吃得好啊。体力也好,搞这么久。”
周生富没说话,把人往怀里拢了拢,嘴角弯了一下,走了。
那个暑假结束前,许凝病了一场。一个礼拜内,断断续续地发了叁天烧,夜里总做噩梦,出了一身冷汗,把被单都洇湿了。后来几天更是不怎么吃得下东西,人瘦了一圈,躺在床上起不来。
许招娣端着粥进来,在床沿坐下,舀了一勺吹了吹,送到她嘴边。
“凝凝,快好起来,过几天就开学了。你就能去读高中了。”
许凝张嘴接了,咽得很慢。
许招娣又舀了一勺,用袖子擦掉她嘴角溢出来的粥水。
“高中听说可累了,要有个好的身体才行。咱家宁宁成绩这么好,肯定能考上好大学,去大城市,见大世面。你姨没本事,但你有。”
她顿了顿,又说:“姨听说啊,村长的女儿这个月要出国了,可威风了。隔壁村老刘他儿子,听说在城里当了个官,现在老刘走路都带风。”她低头搅了搅碗里的粥,“村长过几天还要请客,他二儿子考上了什么……”她摆摆手,“反正不管那些,姨相信你,你以后肯定比他们还要出息。”
许凝没说话,眼泪顺着眼角淌进枕头里。
2004年,那个爱哭的许凝,曾经有过很多无助的瞬间,也动过自杀的念头。但正是许招娣——她当时说的那些话,一直支撑着许凝走到大学。
可把她推入万丈深渊的也是同一个人。
许凝从教室出来,同学喊了她一声:“许凝,你朋友在外面等你。”
她愣了一下,往外走。
走廊尽头,郑绍明站在那里。西装外套搭在小臂上,衬衫袖子卷到手肘。看见她,笑了一下。
“师兄?你怎么来了?”她小跑过去。
“今天下班早,”他说,“想着有一阵没见你了,想请你吃顿饭。”
“可以啊。”她笑了笑。
他从身后变出一束花,递过来,白色的,包得简单。“路过花店顺手买的。”
她接过来,低头闻了闻,说了声谢谢。花香淡淡的,不浓。
“晚上想吃什么?”他问。
“都行。”她说。
“那去上次那家茶餐厅?我觉得味道还可以。”
许凝点了点头。
“你来HK交换快叁个月了吧?”他忽然问。
“嗯。”
“去过迪士尼了吗?”
“没有。”
“这周六,”他看着她,“一起去?我让助理订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