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男朋友知道你在我面前这么骚吗?
晚餐冉璐选了一家靠近酒店的米其林,和齐理到店时,霍祁已先行到达并落座。
这家餐厅做的是法餐,位于泰晤士河边,窗外便是伦敦眼和大本钟,窗内则氛围雅致,装潢复古,颇有种穿越回百年前的感觉。
看到二人被应侍生领着入座,霍祁的眼神轻扫过冉璐,并未停留,而是大方与齐理对视,点头。
齐理一手牵着女友的手,一手拎着红黄蓝绿的购物纸袋,仍笑得一脸灿烂——
“抱歉抱歉,说是我们请你,结果还让你先来等,没耽误霍总今天的工作吧?”
霍祁摇头,“正好忙完,看餐厅离得近,两步就到了,没等多久。”
他将酒水单推去对面,眼神就势瞟到了一堆购物袋里那只最小的——香水品牌的LOGO赫然印在外面。
他不禁眉睫一跳,扫去冉璐脸上时,她正好低头研究起了酒水单……
逛了一整天,齐理看着密密麻麻的酒单,完全懒得思考,顺口提议:
“既然都来英国了,不如我们点瓶威士忌,苏格兰的。”
可霍祁却置否,“威士忌太烈,不大适口,既然要配法餐,不如还是点葡萄酒?”
齐理揉了揉眉心,将问题抛给冉璐:“你说呢老婆?”
冉璐对酒研究不多,顶多分得清几个品类,不知道齐理哪根筋搭错,居然把决定权抛给她……虽然今天一整天他都很迁就自己。
她下意识朝对面人瞥了一下,发觉对方正盯着自己,似乎也在顺着齐理的意思,进而要她确认……她再次垂眼,正好瞟到白葡萄酒这一列,
“那就白葡吧?”
齐理说,“那Lucien选?我记得你之前有段时间还挺爱买葡萄酒的。”
霍祁也不推搡,扫了眼价格表与名称,选了个最折中的霞多丽,而后三人顺便在服务生的介绍下把餐也点了。
菜单一收,齐理便开始闲聊话题——
“话说你现在还爱买酒嘛?”
“不怎么买了,公司的事都忙不过来,没空品。”
“没空品酒,所以酒瘾转烟瘾了?”齐理揶揄。
霍祁自嘲,抿了口白水,“算是吧,但最近在戒烟了,刚有眉目。”
“真的?烟要是都能戒掉,那还真算得上是个狠人。”
“还好,这种事一个人没什么自制力,有人随时监督着自己,倒也没觉得那么难。”
他放下水杯时,冉璐清楚明了地看到他斜睨在她脸上的眼神,看得她一阵心虚,也忍不住握着玻璃杯抿了一口水。
齐理倒想起之前和霍祁聊起过送女生礼物的事情:
“有情况啊?还是上次那个嘛?”
霍祁摇头,“不是了。”
“这么快就变心了?”
“又没在一起过,谈不上变心不变心。”
他讲得郑重其事,空气则莫名变得严肃……恰逢服务生来送酒,朝他们展示,倒入杯中,齐理识趣地让霍祁先品……
上过酒后,便是前菜。
齐理虽也是游客,但东道主的姿态摆得倒很稳,询问起霍祁近况,时不时聊起过去两人在美国时的一些往事,没一句话掉地上。
冉璐叉弄着眼前的沙拉,始终保持沉默,谁知听到齐理忽然提及:
“哦对了,我都忘了问你和璐璐目前什么情况了。”
啪嗒……
冉璐差点没拿稳叉子。
“什么‘什么情况’?”
“工作什么情况呗,你现在转正了,又不肯向我透露未来什么计划,我就问问你上司。”
冉璐完全不想聊这个话题,刚想要让齐理住嘴,霍祁竟然主动接过话茬:
“Lucia上手之后效率还挺高的,这次的项目也没少出力。你们未来是有什么打算吗?”
“肯定是打算一起回美国啊,一直异地也不是个办法……”
冉璐踢了下男友的脚,对方倒也识趣,即刻察觉言语中的不合时宜,
“…哦,不过目前还不着急,璐璐刚适应,让她跟着你多存点经验,说实话,我起初还怕她坚持不了多久呢,现在都能陪你出国谈项目了,看来你这个上司……挺会调教人的。”
闻此,霍祁用餐布拭了下口,轻瞥她一眼,“这倒说不上,不过是Lucia自己愿意争取。”
冉璐真想也踢他一脚,但她就挨着齐理,怕打草惊蛇,只能暂且作罢。脸上摆着笑,心里却一潭死水——还是冷却后的沸水。
好在主菜顺势上桌,话题也顺势被岔开。看出冉璐并不想参与聊天,两人便又转而聊回了别的,霍祁也欣然配合,甚至也会顺着齐理的语气开几句玩笑,气氛显得格外轻松……
直到桌布之下,什么东西轻轻碰上了冉璐的鞋尖。
她动作一顿。
起初以为只是无意,可下一秒,那只皮鞋又不紧不慢地贴过来,鞋尖勾住她的脚踝,甚至若有似无地往自己方向带了一下。
冉璐心头猛跳,几乎条件反射地看向对面。
霍祁正在听齐理说话。
眼底含笑,连视线都没有偏过来,只有桌下那只脚仍旧贴着她。
疯了吧?
齐理可就坐在她旁边。
她连忙将脚抽走,往椅子里收了收,甚至下意识并紧双腿。
这一次,霍祁没有再追。
只是端起酒杯,垂眸喝了一口,脸色似乎也没刚刚那么好了。
***
晚上回到房间,齐理果然又使出今天早上那套公式勾引冉璐,她依旧没有配合到底,吻至情浓之前,她搡他——
“去洗澡。”
他坏笑,“那你陪我?”
她转头,算是拒绝。
齐理并没坚持,似乎也习惯了她对浴室play有抵触。
刚一洗完澡,齐理迫不及待地亲吻冉璐,他的急切让她恍惚,仿佛和他亲密已经是上世纪的事情。
可娴熟的技巧又让身体比意识更早归位,她被推至床榻,感受到男人一边倾轧上她的身体,一边将手伸向私处……
没有那么湿润,入口处甚至有些紧,之前二人久别重逢,第一炮总是最心急,她几乎每次开始时私处就已经湿哒哒,今天却不然……
齐理略讶异:“今天怎么这么干?”
冉璐随口扯谎:“最近工作太累,没兴致呗。”
对方忽然笑了下:“怎么?霍祁给你榨干了?”
这话听得她心口慌失,顿时哑然。齐理也意识到话中歧义,主动修缮:
“他给你安排的工作有那么满?让你连这种兴致都没了。”
“…对啊,你又不是不了解他是什么人。”
他窃笑,顺势掰开她的小穴,伸指探入,继续耐心着为她开源……
“老婆,那会儿吃饭的时候,我看到你和霍祁聊天,你知道我其实想干嘛吗?”
“…不知道。”
他刻意贴近她耳边,一字一句像诅咒似的,锤打进耳膜,“我想当着他的面这样亲你,摸你……让他看着你在我手里高潮。”
冉璐听得心虚,阻他:“你说什么呢?”
“别口是心非了。”
他语气轻佻,带着些玩味的明知故问,“你不就喜欢这种刺激吗?不然之前怎么会答应在他面前玩跳蛋?”
噗嗤……
她在他指尖泄了第一次。
“说得都流水了?”
齐理饶有兴致地打量她红到滴血的脸,“今晚要不要,玩点不一样的?把我当成他?”
“不要!”她一口回绝,脸颊依旧红得像滴血。
“怎么不要?假装另一个男人在肏你,你在他面前潮喷。”
她根本不需要假装,她昨晚刚刚体验过。
但她知道,齐理想要的是另一种刺激——而他曾经想要的任何一种刺激,她几乎都可以完美配合。
她仍旧摇着头,可齐理没有就此罢休,反被她这羞耻的反应逗笑,手指从她穴口里抽出来,就着拉出的银丝玩味审视……
她以为齐理会使坏让她含住他的手指,可片刻之后,他将手指朝自己嘴里放了进去……稍作品尝后,再次倚回她耳边,声线慢条斯理,引她入戏——
“Lucia,你真好吃。”
身体里的火彻底被引燃,烧得她无处遁形,只能通过下身的暗渠里通泄出去……
“Lucia,你湿得这么快,想我怎么对你,嗯?”
齐理从来不叫她的英文名。所以,这是一种心照不宣。
“…想你肏我。”她配合出演。
“谁来肏?”
“……你。”
“我是谁?”
“…老公。”她试探着,屁股上却迎来对方今日的第一次拍打。
“再说一次,我是谁?”
“Lu…Lucien.”
“说清楚,要谁?做什么?怎么做?”
他扶着她的腰,将她的整个人彻底背过去,按在身下,循循善诱。
“我要…要Lucien的肉棒插进我的小穴。”
话音未落,她就已被后入偷袭——这感觉很微妙。
既不是和齐理平时进入的感觉,更不是真正和霍祁第一次的感受。
一种全新的体验,她侥幸被放入未知的缝隙里,窥见了不同的视角。
Lucien很耐心,技巧纯熟,没有齐理那么急功近利,也没有霍祁最初那么不得要领。
虚握着她的腰肢,并不强迫她保持某种姿态,不紧不慢地将自己送进她穴肉深处,一深一浅,节奏宜人,不一会儿泉水便纵横于峡谷之间,起初是潺潺涓流,而后便湍急喷涌,被坚硬的肉棒戳得飞流直下。蜜肉缠绕着柱身,来回牵绊,挤压浸润声占满了整间空气……
“Lucia,你每天都这么湿,还能专心工作嘛?嗯?”
她下身震颤,穴口不断伸缩,臀肉处又迎来第二记惩罚——啪。
“谁让你夹的?”对方不屑,刻意俯身挺入最深处,朝她耳边低语,警告,“上司的屌也是你能夹的?”
她条件反射地收紧身躯,身后人又是一顿猛肏——
“还明知故犯!不懂事的穴,就是欠肏!”
Lucien似乎不大满意她的演技,开始变换姿势惩罚她,从她背后倾轧下来,直到把她完全压倒在床上,连接之处被挤压得又实又窄,粗硬的肉棒磨得她阴道里痒得恰到好处,花核也时不时被蹭到边缘……
她原本不想叫的,怕被隔壁人听到,可身后的Lucien撞得不留情面,几次故意蹭撞她的敏感……
他找准位置,不客气地继续顶,手指也配合地为她捻揉花核……
“对,就是那里就是那里!别停!继续插我!”
对方插得愈加兴奋,她也不由自主被带跑,不得不亢奋。
“Lucia,你男朋友知道你在我面前这么骚吗?”
她摇头,复又点头,完全没有了理智。
“那你认为自己这样对我,应不应该?”
她一时分不清他口中的“我”是指的谁。
所以她没作反应——无论是哪个,她都不应该。
他忽然将她身体翻转过来,用手托起她的臀腿支到半空,进而撑开双腿,半蹲于她胯前,将肉棒直直深入进去,与她相互支撑摩擦。
这样的姿势让她无法思考,声音也彻底失控——
“啊!Lucien…Lucien不要!我错了我错了!”
“你错哪了?!”
“我不该在上班的时候玩跳蛋!不该看着你高潮!不该和你做爱!”
“那你现在在干嘛?不是照样在被我插?水流这么猛,叫得这么骚…让你男朋友看看,看看你这骚劲儿!”
他握着她的臀肉,与手掌相互弹响,狠狠给她惩罚。
“呜呜呜…”
冉璐已经说不出话来——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她怕露馅,又怕自己守口如瓶,她需要释放——释放今天一天攒下的积怨与欲言又止。
想做爱。
与谁都行。
她早已分不清自己究竟是为什么而亢奋……
不管怎样,今晚的她和他依旧得到了久别重逢该有的圆满。
而唯一没有圆满的,便是隔壁那人的心情。
这不是他第一次被迫偷听他们做爱了。
可这次,他并没有硬。
听到她此起彼伏的忘情呼喊,甚至隐约叫出的名字……他只觉荒谬可笑。
可笑的是他,荒谬也是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