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想(h)
顾诸钰站在走廊拐角的阴影里,看着萧沉叙从办公室出来,步伐比平时快了不少。他看着他走过走廊尽头,推开宿舍楼的玻璃门,消失在午后的阳光里。整个过程中,萧沉叙没有回头,没有停留,背影看起来甚至带着一种如释重负的紧绷。
顾诸钰靠在墙边,看着那扇玻璃门重新合拢,嗤了一声。这都没成?不应该啊。他明明看见萧沉叙推门出来的时候耳根还是红的,裤子前面那片布料也有点不太平整。都那样了,还能跑?
真是不知好歹。
他收回目光,转身走回办公室。门还半开着,他推门进去,看见阿曙还站在办公桌旁边,一只手撑着桌沿,低着头看着自己的鞋尖,整个人看起来又困惑又有点丧气。她的肩膀微微塌着,连带着那件裙子的肩带都滑下来了一截。
顾诸钰走过去,从背后环住了她的腰。他的手臂收紧,把她整个人圈进怀里,下巴搁在她的肩窝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带着一种低低的、带着试探意味的沙哑:大小姐,要不要……我去帮你……
他没有说完,可尾音里那种你懂我意思的意味已经很清楚了。
阿曙偏过头,抬眸对上他近在咫尺的视线。他的瞳孔在窗外的光线里显得格外漆黑,里面映着她小小的倒影,带着一种不加掩饰的、带着点醋意的占有欲。她读懂了他的意思,连连摇头:不要。
她说完还缩了缩脖子,像是怕他真的会做出什么来。
顾诸钰没有松手,反而把她转了个身,面对着自己,然后弯腰打横把她抱了起来。阿曙的脚悬了空,下意识地环住了他的脖子。他抱着她往内室走,办公室后面还有一间小休息室,平时是他午休的地方,放着一张单人床和一个小衣柜,窗帘常年拉着,光线偏暗。
大小姐舍不得他?顾诸钰走进内室,把她放在床上。床垫是那种偏硬的款式,阿曙被放上去的时候后背微微颠了一下,她仰着脸看着他,他的表情在昏暗的光线里看不太清楚,可他的声音带着一种你不回答我也不急的笃定。
阿曙靠在他怀里,轻轻应了一声:嗯……
顾诸钰弯起了唇。他没有再追问,只是拉过她的手,按在了自己身下的位置。隔着那层深灰色的西装裤面料,阿曙的手心贴上了一个烫得她指尖想要蜷缩的东西,硬挺的、带着明显轮廓的,正隔着布料抵着她的掌心。
那我呢?顾诸钰的声音带着一种低低的、像是在她耳边吹气的意味,大小姐摸摸,硬了。
阿曙的手心被那块布料的温度烫得瑟缩了一下,她下意识地想抽回手,可顾诸钰的手掌覆了上来,把她的手死死按在了那处。他的指节扣着她的手指,像是要把她的手和那个轮廓之间不该有的缝隙全部压平。
大小姐。他的声音又低了一度,带着一种从胸腔里泛上来的震颤。他的身体俯下来,两手撑在阿曙耳侧的床垫上,把她整个人笼在自己的影子里。窗帘缝里漏进来一线光,刚好落在他的侧脸上,把那道从下颌延伸到脖颈的线条照得分明,想。
那个字的尾音落在阿曙的唇边,温热而清晰。
阿曙被他压着,感受着掌心下那片滚烫的硬度和呼吸间他近在咫尺的气息。她的手指慢慢收拢,指尖勾住了他皮带扣的边缘,轻轻一挑。
咔嗒。
皮带扣松开了,金属扣磕在布料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
顾诸钰的眼神暗了下去。他直起身,抬手抓住自己那件深灰色衬衫的下摆,往上一掀,从头顶脱了下来,随手扔在了床尾。衬衫落在地上发出轻微的窸窣声,他的上半身暴露在昏暗的光线里,厚实的胸肌在胸口处微微起伏,线条分明的腹肌从胸骨下方延伸至裤腰,每一块都被训练得形状清晰而匀称,在昏暗的室内泛着一层薄薄的汗光。
阿曙每次看见顾诸钰的好身材都忍不住在心里感慨,赛车手还有体能训练之类的吗?他以前跑赛道的时候是不是还要做大量的核心训练?不然怎么身材这么好,肩背宽厚得能把她整个人遮住,腰腹的线条紧实到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她伸出手,指尖碰了碰他腹肌边缘那道浅浅的沟壑,顺着线条往下滑。
她牵过他的手。顾诸钰的手很大,掌心带着一层薄而粗糙的茧,大概是握方向盘磨出来的。他的手指修长,指节分明,每一根都比她的长出一截。阿曙看着那只手覆在自己大腿上,粗糙的触感和她腿上细腻的皮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顾诸钰低头看着她,嘴角弯了一下。他另一只手撩起她裙子的下摆,把那条黑色的短裙推到了她的腰际,指尖勾住她最后一层布料的边缘,慢慢往下拉。
那层布料褪下来的时候,上面残留的液体在光线里拉出一道细长的、亮晶晶的丝线,从她的腿心延伸到布料的内侧,藕断丝连地扯了好一会儿才断开。顾诸钰的呼吸陡然变得粗重起来,他低头看着那道拉丝的痕迹在光线下泛着的微光,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他松开她,三下五除二把自己身上剩余的衣物也褪了个干净。那根紫红色的、布满青筋的大鸡巴弹出来的时候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分量,粗壮的柱身上面血管纹路清晰可见,从根部延伸到顶端,像一棵被月光照亮的古树的根系。
阿曙看着那根东西,脸颊不自觉地泛起了红。她记得顾诸钰最开始的颜色没这么深,那时候还是偏浅的肉色,带着一点青涩的粉。
只是她第一次吃这么粗的东西,那段时间,几乎隔三差五就要和他在一起,反复的摩擦和缠绵才一点一点把它磨成了现在的颜色,从浅粉到深红再到如今带着紫调的红褐。
顾诸钰注意到了她的眼神。他的腰微微挺了一下,故意把那根粗壮的东西在空气里晃了晃,像是在向展示一件精心保养的作品。他跪在她腿间,两腿分得很开,那根东西昂扬地挺立着,从根部到顶端都透着一种被反复使用过的、带着底气的光泽。
好看吗?大小姐。他的声音带着一种按捺着什么的沙哑,尾音微微上扬,是一种明知故问的得意。
阿曙咽了一下口水。她的目光从他的东西上移开,又不受控制地飘回去,声音带着一种不情愿的诚实:……还行。
顾诸钰轻笑了一声。他侧身拉开床头柜的抽屉,从里面摸出一只方形的铝箔袋,牙齿咬住边缘撕开,动作熟练地把那层薄薄的乳胶套到自己的肉棒上,指尖从根部捋到顶端,把空气挤干净。然后他重新跪回她腿间,一只手扶着那根粗壮的、紫红色的东西,另一只手撑在她腰侧,身体往前压。
那圆润、沾着润滑液光亮的龟头抵在她腿心的时候,她感受到了一股温热的、带着弹性的触感。然后他猛然挺腰——
整根没入。
阿曙的身体被撑开的那一瞬间,她的腰不受控制地拱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被填满之后才会有的闷哼。顾诸钰被她里面的紧致夹得倒吸了一口凉气,额角爆出一根淡淡的青筋,他停了一下,低头看着她,嘴角那抹弧度还在。
大小姐好紧,他的声音带着一种按捺的沙哑,夹得我都动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