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头晕目眩(h)
原本抱着相对跨坐的姿势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了他从后面环抱住你,就像那根又长又直的性器已经被小穴吞了半截进去一样。
没变的大概是他仍捂在你眼前的手,和紧紧相贴的脸颊。
“唔…”
尽管穴内足够湿润,猛地吃入半根鸡巴的酸胀还是让你没忍住哼出声。
林拾缘脑袋埋在你的颈窝,十分认真地对这一块皮肤舔舐吮吸,留下浅浅的红痕,仿佛只要全身心地沉浸在性爱中就不必思考多余的事情。
“不舒服么…”
埋在体内的鸡巴随着他挺腰的动作往前进了几寸,听到你声音的林拾缘环住你腰的手紧了紧,并没有退让的意思。
“不……”
你声音有些发颤,想否认一切。
“说谎。”
他轻轻咬着你的下巴,含混着如此说。
你确实是在说谎。
龟头蹭弄着穴内敏感的软肉,一下,一下,一下,不往深处走,只是卡在最让人难以忍受的部位来回磨蹭抽插。
“哈啊……”
未能出口的呻吟声全部被细细密密的亲吻堵了回去,眼前是一片漆黑,视觉被剥夺后其他的感官愈加敏锐,唇齿纠缠的水声在这方被巨大虫翅圈出的空间内显得清晰又暧昧。
欲望真是可怕的东西。
换做几小时前林拾缘都不可能想到自己会如此下作地将鸡巴尽数操进儿时青梅的体内,所有的逃避的情绪被掩埋的同时竟可耻地感到前所未有的慰藉和快感。
“对不起……对不起……”
林拾缘从背后紧紧地抱住你,声音含了几分难懂的痛苦和悲伤。
他的嘴唇在耳侧毫无章法地落下急切的吻,捂在你眼前的手没有半分挪动,嘴上不停道着歉,挺腰的动作却一次比一次重,仿佛只有操到最深处才能安心。
“哼嗯……哈啊…太,太深……”快感和刺激堆迭着,你也难以维持什么体面了,断断续续的呻吟从唇边逸出。
似乎有几滴温热的东西砸到了你的脸颊上。
“对不起,真的……彰歌……呜……”
白色左眼边缘处生出的细密红痕延伸扩大,像是墙壁上某种鬼怪留下的血色抓痕,深深地亘在皮肤上。
另一只眼睛不断地滚下大颗大颗的泪水,一滴又一滴,落在你的颊边。
你想问他,是不是哭了。
但你没有余力说出其他的话了,那只揽在你腰间的手向下摸到了已经肿大的阴蒂,指尖轻轻地刮弄。他抽身将龟头退到穴口,又按住阴蒂一插到底。你无暇顾及脸上的湿润,堆积的快感几乎将脑海中仅存的理智挤压成薄薄的一片了,只能求饶。
“慢……呜。”
也分不清脸上到底是他的眼泪多一些还是你的眼泪多一些。
林拾缘没办法控制自己,只是凭着本能在行动,说的话没比你好到哪里去。
“对不起……慢不下来,对不起……哈啊,好紧……”
他顺着背脊一路吻下去,冲撞之下你不受控制地向前扑,然而却没有落在地上,带着细小绒毛的温热虫翅抵在前面将你接住,没有半分逃开的可能了。
被夹在虫翅和胸膛之间,你感受到他撞击的速度越来越快,偏偏这人的学习能力大概不错,知道朝着那个一操你就不受控制地发颤的位置磨来磨去。
双腿被分开架到了他的腿两侧,你被难以承受的快感折磨到受不住想往前躲,却被虫翅收拢抵着又给送回了原位,甚至又往里吃深了两寸。
“哈啊……不对,不对……”
带装备这不是耍赖呢吗?
感受到手掌心的泪水,林拾缘将捂住你的手放下,有些慌乱地扣住你肩膀往自己怀里压,想看你的表情。
“怎么了……”
只是一眼,一眼而已。
林拾缘对上你因长时间被捂着而微微眯起的眼睛,睫毛被泪水打湿了乖顺地垂着,如同朝霞那样的红铺在脸颊上,脖颈处还有几个淡淡的吻痕。
目光移到微张的嘴唇,还能看到方才还在与他纠缠不休的舌尖。
头晕目眩。
大概是头一次领略到这个词的含义,原本停住动作的性器猛地向里一送,重重地碾过已经被无数次蹭弄的敏感处,你身体打颤,脑中一片空白,小穴紧紧收缩,不受控制地喷出水来,尽数浇在了这个好哥哥的鸡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