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第123章
艾菲儿“失手”打碎水晶球，清脆的破碎声宛如命运齿轮开始悄然转动的信号，随后暑假来临。
哈利有了一个漫长的暑假。
暑假也不能闲着。
至于他的姨妈一家被艾菲尔以高额的报酬和非常不错的工作职位请去了别的国家。
伏地魔的手暂时还没收这么长。
哈利和凤凰社的成员们齐聚在小天狼星布莱克那座阴森的老宅，这里弥漫着陈旧与神秘交织的气息。
不过比起第一次，这里变了很多。
家多了一些橙色的调调，家具也多了一些。
整个家里感觉有些人气。
布莱克夫人的画像安静地闭上眼睛。
自从上次事情过后，她再没开口说过话。
大厅四周的墙壁，在阳光轻抚下，原本暗沉的色调变得柔和。
古老的挂毯上，那些被岁月尘封的图案，此刻也清晰起来。
“艾菲尔小姐。”多比站在艾菲尔面前，穿着一身干净整洁的衣服，手里拿着打扫工具。
艾菲尔惊讶，“多比？”
“你怎么在这里？”
多比扯着尖锐的嗓音，“多比在找一份工作，哈利·波特为多比提供的一份工作，多比每个月可以拿到5金加隆！”
多比手舞足蹈地说着关于哈利所有好的方面。
一开始它并不受克利切待见，克利切觉得想要报酬的家养小精灵脑子有问题，而且多比工作效率高，勤奋能干，克利切怀疑他是来抢工作的。
后来小天狼星解释给多比报酬是因为多比是临时工，无法撼动克利切的地位。
克利切这才勉强接受多比。
“好好干，加油，假期给你涨工资。”艾菲尔给多比加油鼓气。
“谢谢艾菲尔小姐！”多比底气更足，抬头，挺直着小身板。
干气十足！
艾菲尔忍不住轻笑。
多比绝对是牛马第一人！
在门口，遇见了斯内普教授。
艾菲尔兴奋地朝教授打招呼。
斯内普淡然点头，拉着哈利找了一个安静的房间。
做了足足一学期的准备，斯内普终于决定教哈利大脑封闭术。
门被紧紧关闭，不过一会里面传来哈利抗拒的声音。
“你在干什么，波特！”斯内普怒不可遏。
他不知道眼前的眼镜小子在想什么，都已经跟他强调过事态的严谨性。
“抱歉教授，我想我可以自己联系，或者换成小天狼星……”哈利说到后面神色尴尬，语气越来越弱。
“呵！”斯内普冷笑。
他站直身体，双手环住，“你以为谁都可以瞒过伏地魔吗？”
“砰！”
斯内普教授双手拍桌，俯视哈利，表情严肃。
“别天真了，波特！现在你的任务就是好好跟我学习大脑封闭术！”
“是！”哈利浑身一颤。
死死咬住下嘴唇，舔着头皮往下练习。
在老宅的一间密室里，斯内普教授面色冷峻，犹如寒冬中矗立的冰山，他的声音低沉而严厉：“波特，若你还想在与伏地魔的对抗中保留一丝生机，就必须学会大脑封闭术。摒弃杂念，集中精神！”
然而，哈利满心抗拒，处在这个时期的少年，心里总是有很多秘密，不愿意被别人窥视。
随着时间的流逝，大滴大滴汗珠从额头流下。
渗入脚下的地毯中。
眼看经过长时间的练习，一点效果都没有。
斯内普眼中闪过一丝愠怒，却又强行压抑下去：“无知的小子，你的愚蠢会让你付出惨痛代价。
“伏地魔的摄神取念能轻易撕开你脆弱的防线，窃取机密，甚至操控你的心智。”
“抱歉，教授！”
“够了！”小天狼星闯了进来，他在门口偷听了很久。
终于还是没忍住自己的暴脾气，闯了进来。
斯内普鄙夷地说：“看啊，哪里跑来偷听的老鼠！”
他俩关系一向不好。
所有人都知道。
在小天狼星那座透着阴森气息的老宅里，昏黄的灯光在陈旧的墙壁上摇曳。
斯内普与小天狼星怒目而视，气氛剑拔弩张。
“瞧瞧你教哈利的方式，”小天狼星双手叉腰，语气充满不屑，“只会一味斥责，这就是你的教学？他分明有能力掌握大脑封闭术，是你方法不对！”
斯内普冷笑一声，黑袍一甩，“布莱克，你这只知道在暗中乱吠的野狗懂什么？波特那愚蠢的脑袋，根本无法集中精神，还总被情绪左右，根本不具备学习这门高深法术的能力。”
越说哈利越惭愧。
他揪着小天狼星的衣角，脸色通红，声音细如蚊叮，“教父，是我不好……”
“你这阴险的毒蛇！”小天狼星怒吼，双眼冒火，“哈利有着超乎常人的勇气和毅力，只要引导得当，他一定能学会。是你，一直对他带着偏见，故意刁难！”
斯内普眼神冰冷，“我对他的判断基于事实，而不是像你，被盲目的感情蒙蔽。就他现在的状态，面对伏地魔的摄神取念，只会一败涂地。”两人争执不下，火药味在空气中弥漫。
斯内普冷笑一声，眼中满是讥讽：“勇敢？詹姆当年的勇敢不过是莽撞，他以欺负我为乐，凭借所谓的天赋肆意妄为。莉莉那么聪慧，却被詹姆的花言巧语迷惑。哈利继承了他父亲的傲慢，面对大脑封闭术如此敷衍，跟詹姆当年如出一辙！”
两人的对话逐渐牵扯到哈利父母身上。
这已经是上一代的恩怨了。
很复杂……
“你有什么资格评判詹姆和莉莉！”小天狼星咆哮着，向前跨了一步，“詹姆虽有些顽劣，但他心底善良，对朋友忠诚。莉莉更是无比聪慧且善良，他们为了保护哈利，不惜牺牲自己的生命。哈利继承了他们的优点，绝非你说的那样不堪。”
斯内普微微一怔，眼神闪过一丝复杂，很快又恢复冰冷：“他们的牺牲令人惋惜，但哈利若不学会控制自己，就会重蹈覆辙。我可不想再看到因为愚蠢而送命的悲剧。”
“你！”小天狼星气急，拉过哈利的手。
“走，我们换个老师教，我就不信没人能教你。”
还真没有能教哈利，斯内普教授嘲笑。
哈利被小天狼星拉着，突然，一阵尖锐的剧痛如同一把烧红的利刃，猛地刺入他的额头。
那道闪电形的伤疤，仿佛被点燃的导火索，剧痛以燎原之势蔓延开来。
哈利双手本能地捂住额头，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他的眼前开始模糊，周围小天狼星和斯内普的争吵声逐渐远去，取而代之的是一阵诡异的嘶嘶声。
仿佛有一股黑暗的力量，正试图从他的伤疤处钻进来，搅乱他的心智。
豆大的汗珠从哈利的额头滚落，他紧咬下唇，嘴唇都被咬得泛白，却仍无法抑制那如排山倒海般的疼痛。
他的双腿发软，整个人摇摇欲坠，仿佛置身于狂风暴雨中的一叶扁舟，随时可能被黑暗的波涛吞噬。
“怎么了，哈利！哈利！”小天狼星脸色刷的一下全白了，扶住哈利。
斯内普教授拽开小天狼星，“碍事的黑狗，滚一边去！”
他大手捏住哈利肩膀，力度之大，哈利疼得直皱眉。
“按照我说的方法，凝神，冷静，一定要冷静！他正在试图干扰你，你要学会拒绝！”
哈利脸色苍白，嘴唇却跟血一般鲜红。
黑发凌乱，遮盖住眼眸。
闭眼，冷静，冷静……
什么事情都没有，放空大脑，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不要去想，不去追究……
“呼！”哈利猛地吸一口气，胸膛剧烈起伏，才从刚刚那种状态解脱出来。
“你看见了什么？斯内普教授扶哈利慢慢坐到椅子上。
哈利拽了拽领带，微微放松。
他眉眼之间全是疲惫，刚刚的挣扎已经让他精疲力尽。
“我看到了伏地魔，他红着眼睛，旁边是小爱行吧彼得，他们似乎在逃跑，后面好像有人在追他们。”
斯内普沉思。
转身看向呆住的小天狼星。
“只有我能教导哈利，这次只是开始，到后面伏地魔甚至可以渗透哈利的大脑，干扰他，造成无法挽回的损失！”
小天狼星身体僵直，半天才挤出一个浅浅的微笑。
不得已必须要承认这个现实，斯内普在这方面确实无人能及。
“哈利，你好好学，我在外面等你。”
对于小天狼星的识趣，斯内倒是很满意。
“哈利，还可以继续学吗？”斯内普问。
哈利撑着椅子，坐了起来。
“没问题，我还可以。”
斯内普眼神复杂，“那我开始了，准备好。”
训练过程中，哈利的思绪还是有些混乱，比先前好了一点。
突然，一阵强烈的意念波动袭来，像一股无形的力量，冲破了斯内普教授原本坚不可摧的精神防线。
刹那间，哈利的意识仿佛被卷入湍急的记忆旋涡，一幅幅画面在他眼前飞速闪过。
他看到了霍格沃茨的青葱草地，阳光如金纱般洒落。
年轻的詹姆·波特与小天狼星在空中骑着飞天扫帚肆意驰骋，发出张狂的笑声，下方的西弗勒斯·斯内普则抱着书本，神色阴沉，眼神中满是愤懑与嫉妒。
詹姆俯冲而下，用魔法扯掉了斯内普的帽子外套，周围的学生哄堂大笑，莉莉·波特愤怒地冲上前去，指责詹姆的恶劣行径。那一刻，
斯内普看向莉莉的眼神中，除了感激，还有一丝难以言说的爱慕与自卑。
画面切换至一条昏暗的走廊，斯内普与莉莉激烈争吵。
莉莉眼中含泪，指责斯内普与黑魔法走得太近，已迷失自我。
斯内普面色苍白，嘴唇颤抖着试图解释，可莉莉决绝转身，只留下他孤独而绝望的身影。
随着记忆的潮水退去，哈利缓缓回过神来，满心震惊与复杂。
他忐忑地看向斯内普，等待着狂风暴雨般的怒火。然而，斯内普只是静静地凝视着他，眼神中竟没有预料中的愤怒，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历经沧桑后的平静与释然。
“波特，”斯内普的声音罕见地平和，“过去的恩怨如同旧伤疤，虽已愈合，却留下痕迹。我曾深陷仇恨与执念，如今，我已接受那个曾经怯懦、偏执的自己。你看到的，是我不愿回首，却也无法逃避的过往。”
哈利望着斯内普，突然明白了从开始到现在发生的一切。
原来在所有都有迹可循。
哈利那双绿色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斯内普。
眼里有愧疚也有……
在这一刻，他仿佛透过那扇记忆的窗，看到了斯内普教授灵魂深处的挣扎与坚守，以及那份跨越岁月、深沉而隐秘的爱。
斯内普望着这双眼睛，跟莉莉一样温柔。
“今天就练习到这里，下次继续，别偷懒，我会好好监督检查。”
说完，斯内普推开门，脚步匆匆离开了布莱克老宅。
艾菲尔看着教授离开的背影，怎么有一种落荒而逃的感觉。
“哈利。”艾菲尔叫住了哈利。
递上手帕。
哈利接过手帕擦了擦额头的汗，极度绷紧的精神刚有一丝放松。
大脑封闭术极为耗费精神力，也比较难。
并不是所有巫师都可以掌握。
“暑假没什么事情尽量不要出去，就算出去也要提前跟我或者邓布利多校长说一声。”
这一是在变相地控制哈利。
汤姆的计划艾菲尔她们都已经知道，最好就是找一个人假扮哈利。
代替哈利被抓，后续只要想方设法逃出来就行。
至于被发现，就看汤姆有没有这个能力了。
发现也没关系，如果真到了这一步，斯内普教授顺利从食死徒那边抽出来，对安全也有一些保障。
“好吧……”哈利有些闷闷不乐。
艾菲尔揉了揉哈利的头发，揉成乱糟糟的一团。
看着特别舒心。
“别闷着，到时候罗恩和赫敏都会过来陪你，好好学习。”
“可是……”哈利说不出口。
他该怎么解释刚刚和教授发生的事情。
太尴尬了！
完全说不出口。
妈妈竟然是斯内普教授的白月光！！！
所以他才一开始就一直在针对他，却又对他这么好。
矛盾的结合体，原来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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