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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荒台云雨

  可怜美人方受秋寒之雨浇淋一场,蔽体湿答的衣衫又猛得被扯落到臂弯处,细润的玉臂间不由生出片片肌粟。
  却未及动怒,即被仙郎将唇吻夺去,继而便是被狂风骤雨般的吻纠缠得喘息乱如游丝。抬臂要推他,却被他将双腕交并着攥紧在大掌中、紧压在廊柱上。被压制着缠吻间,还被他粗蛮地将身体最绵软、最敏感之处触尽。
  一味进用她的唇舌不足以平心头之火,男人又可着一截粉淡的嫩颈嘬咬起来。这人初夜是纤小一团在他怀里,此时亦是纤小一团在他怀里,彼时清纯羞涩招人怜爱,如今却委实凉薄冷冽,直恨得人牙根发痒!
  藏雪虽已两颊生春,耳轮红热,心神却依旧清明得紧,于颤微微的嫩喘间,断断续续斥道:“萧曙,你是癫狂了不成……我如今已不是任你云雨消遣的侍婢了,你……快放开我……别逼我恨你!”
  不想他全不在意:“你若非早已恨我入骨,为何将往日我待你的一切,随意曲解为恶辱、羁困,你当孤忌惮你的恨意么!”
  他人生中鲜有不顺心遂意的事,而今却将心托月、月照沟渠,再没有什么比这更令他震怒了,哪还觉着她值得他疼惜一毫?倒一心觉着该将往日她亏欠他的悉数索取回。当日,只因听从老太医,要她好生调理身体,他已多久不曾入过她了?
  “你未免太高看你在我心上的地位了,你不知晓我心多空净么?”无论从前还是当下,她都比他自己更要知晓,他究竟有多偏爱、珍重她,因此,与其说是要威胁他,不如说她是好意提醒他:“萧曙,不论你所谓的‘朝朝暮暮’,你我是如何度过的,我不爱你、亦不恨你,休教我从此恨你!”
  然而萧曙正乱念无边,靡怀善想,察觉不出她一丝好意,仅愈发恼恨她。
  他当然知晓她是怎样人——看似是暖煦的春月,实则静冷如冰,勤拂心镜、不愿染一粒尘埃。似这等爱又不爱、恨又不恨,比纯粹的恨更教人意难平,那便任由她对他的恨意高迭如海好了。
  她想避他,他便更要纠缠,必得要她一场,好教这恶劣的人狠狠吃上一回教训!空净又如何,便玷染上凡污俗垢,以他憋闷许久、即将暴烈倾出的情欲。
  他对她的进犯便再不止于隔着衣衫的小打小闹,他猛得将她抱高,将那双被他亲手摸得高隆了许多的雪峰,从早已被挼松的裹肚里取出,将两枚紧紧冻在峰顶、娇小粉艳的梅花苞轮流深含入口、细裹重吸。
  “你放开我!”她背倚着身后楹柱,一条玉腿无奈地勾着他后腰,另一则无助地往下垂落、意图碰触到地砖,“你堂堂亲王,将浩然之气养去何处了?竟全散往天地山川之间了么!”
  双手欲将他脸颈推开,却浑无气力,反而如同爱抚他一般,惹得他心酥意酥,银牙往她一双雪乳间咬了数口,冷笑,“你既知孤浩然之气已因你散尽,为何还妄想孤今日能放了你!”
  “你心性不坚、修养不足,反来诬赖我……你……败类!”
  她仅能在嘴皮间出一出恶气了,他便不曾反驳她,大大方方认承下来,将她勾在他腰间的那支玉腿高高抬至他肩上,使那已嵯峨如山之处紧紧压贴了她腿心嫩蕊。
  “唔啊……”美人轻吟一声,瘦躯彻底软成了云团雪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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